弱勢兒童陪讀

弱勢兒童故事

首頁 > 弱勢兒童陪讀 > 弱勢兒童故事 > 2019

plurk tiwwter facebook

2019年11月份

有救!有救!
2019.11.01
文/簡伯駿  圖/簡伯駿
大雅上楓1919 服務中心位於台中市大雅區一棟大樓內。每逢11 月底,一樓門口總會立起一株2 人高的耶誕樹,點綴著各式燈飾與聖誕紅。「這棵樹不是管委會擺的,是我們哦。有了它,來打卡、拍照的人,就多起來了。」陪讀班老師謝玉鳳說。
 
1919 調理包 美味又營養
2010 年,服務中心主任吳俊璋牧師與謝玉鳳師母,來台中大雅開拓教會。看到附近許多孩子下課後不回家,四處遊蕩,便興起了開陪讀班的念頭。玉鳳說:「前3 年我們是從週一做到週日,全年無休,之後才改成一周5 天。」
 
目前陪讀班有10 名國小生、7 名國中生,不是來自單親、隔代教養,就是新住民家庭,幾乎都是里長或學校老師推介來的。
 
陪讀班每天供應晚餐,由劉祥斌老師掌廚。他一邊用米酒醬油替五花肉調味,一邊說:「孩子們的食量驚人,一包3 公斤的米,沒兩天就清潔溜溜了。」他指出,1919 食物銀行提供的熟食料理包,一次2 包,放在熱水中解凍加熱,配上青菜白飯,美味又營養。
 
沒人承認 三個一起打
6 年級的阿凱,有著一雙竹竿腿,但食量奇大,白飯要吃2 大碗。玉鳳說:「他以前營養嚴重不良,到現在還在換乳牙,所以我們都鼓勵他,盡量吃,努力吃!」
 
原來阿凱爸爸與前妻生下阿凱與2 個哥哥,再婚後又陸續生下3 個孩子。家裡住了奶奶、爸爸、繼母、兄弟姊妹,共9 人。去年9 月,阿凱透過社會局轉介來到陪讀班。「家裡3 兄弟被爸爸毒打,導致社會局介入安置。」原來阿凱與哥哥們會偷東西,爸爸的錢常不翼而飛,問了半天沒人承認,就3 個一起打。
 
有陣子,陪讀班的筆、膠帶、筆記本,也常不見。玉鳳調查後,覺得阿凱嫌疑最大,便找他來單獨談:「阿凱,老師給你機會,希望你誠實說,教室裡那盒原子筆是不是你拿的?」「是,我拿了。」阿凱坦率承認。
 
玉鳳心想:「很好,他說『拿』,沒說『偷』,代表還有榮譽感。有救!有救!」「阿凱,以後你要筆、紙張,或其他東西,直接跟老師說,老師都會給你。」「嗯!」阿凱用力點點頭,從此班上失竊事件少了很多。
 
「當然偶爾還是會『落漆』,上週他沒問我,吃了廚房的餅乾,被我嚴厲訓斥一番。」祥斌表示。「阿凱很喜歡祥斌老師,知道他是出於愛才管教,被罵後還是天天跟在他身邊。」玉鳳說。
 
怎麼還不會 不然想怎樣
老師們除了監督孩子們的學業與品行,有時還得擔任學校與家長的協調人。今年小二的小育(化名),去年暑假時來到陪讀班。他父母離異,目前與爸爸、阿嬤同住。爸爸以打零工為業,總是穿著拖鞋、嚼著檳榔,即使到學校接他,與老師見面也不例外。
 
爸爸不修邊幅,讓老師有了刻板印象。而小育課業成績極差,國字照著課本寫,也能寫成外星文。因此老師除了修改,總是再加上評語:「上課不是都教過嗎?怎麼還不會?」「照著書寫,為什麼還寫成這樣?」小育的爸爸後來也惱羞成怒,在老師評語旁寫著:「不然想怎樣?」兩人在聯絡簿唇槍舌戰起來。
 
為此,玉鳳特別關心小育,常問他功課懂不懂?有沒有吃飽?是否需要申請補助津貼?再來,便是愛的陪伴。因為在學校被老師否定,導致小育心生不滿,不是聯絡簿抄得特別醜,就是故意將作業簿「忘」在學校,這樣在陪讀班就不用寫了。
 
老師相挺 阿嬤加菜
「小育,不管你功課得了30 分、20 分,老師都接受,但是你要帶到陪讀班,我們才能一起寫,知道嗎?還有,聯絡簿要抄好看一點。」「是!」發現玉鳳挺他,小育也認真了起來,只要玉鳳在旁邊,字就寫得特別工整,作業也都會帶到班上。感受到老師的相挺,小育的阿嬤還常挖地瓜,來給陪讀班加菜。
 
「我也常跟學校老師溝通,是否能因材施教,不過至今改變不大。」因此,當老師與爸爸又透過聯絡簿隔空交火時,她會安慰爸爸說:「沒關係,再過半年,學校就換導師了。」
 
面對現況,她搖頭嘆氣道:「再大的學習熱忱,都會被學校這種教學給澆熄。如果沒有陪讀班,很難想像小育是否還會繼續待在學校。」雖然有種種挫折,但玉鳳總是定睛在上帝身上。「現在為主奔走,將來天上會有永不朽壞的產業。只要如此不斷提醒自己,就能喜樂地走下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