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難家庭救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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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6月份

天意憐幽草
2019.06.01
文/簡伯駿  圖/簡伯駿
雲林虎尾街上,常可見一幅「母女四貼」的景象。媽媽騎車,前面站一個,後面擠兩個。「前面的妹妹如果睡著了,我還得一邊騎,一邊扶咧!」她是38 歲的玉芬(化名),前年離婚後,便獨自撫養3 個女兒。
 
無依無靠 養育三女
玉芬從小由外婆帶大,媽媽在她有記憶前就過世了,父親則音訊全無。14 歲外婆過世後,她便一個人生活。「早上在科技公司上班,晚上讀夜校,有時還得去PUB 兼差到凌晨。」她說。
 
她與先生俊庭(化名)是新竹電子廠的同事,兩人結婚後就搬回雲林土庫公婆家。她專心當家庭主婦,陸續生了兩個女兒,玲玲與彤彤(皆化名)。但沒多久,俊庭就沾染了毒品,白天上班無精打采,晚上則通宵打電動。最後工作沒了,他便索性當起啃老族。
 
失業後的俊庭開始對玉芬大小聲,甚至動粗。而公婆對俊庭百般袒護,不管玉芬說什麼,反正都是她的錯。實在撐不下去了,玉芬堅持離婚。4 年前,拉著大女兒,抱著二女兒,玉芬搬到虎尾,而當時她還懷著老三。
 
沒錢、沒工作,她只能向乾姊求援。「阿芬,這7 萬先拿去應急!」靠著這筆錢,她租了間套房,將兩個女兒送到幼稚園,然後挺著肚子到人力仲介公司當業務。
 
走到盡頭 想起1919
半年後,老三巧巧(化名)出生了。看著懷中的女兒,玉芬心裡百感交集:「這陣子不能工作,錢又花光了,房租、飯錢、孩子的學費,怎麼辦?突然,玉芬靈光乍現:「打給1919 救助協會好了!」之前因為家暴,她多次撥打衛生福利部的113 保護專線,常聽社工提起1919。
 
玉芬很快聯絡上虎尾1919 服務中心,當時主任的江革姬傳道立刻前來關懷。江傳道很快替她申請了1919 急難金,讓玉芬幫孩子繳註冊費。「幸好有救助金,玲玲與彤彤才能去幼稚園。」玉芬感謝地說。耶誕節時,江傳道還請玉芬母女來教會,很多會友也都過來關心她。「教會真的很不一樣,感覺很溫暖。」
 
孩子特殊 狀況百出
不久,江傳道離開虎尾,改由新到任的廖閔郎傳道夫婦關懷玉芬。因工作是業務性質,玉芬收入不穩,但一個月包含房租等開銷,最少也要2 萬5千元。於是廖師母除了救助協會的資源,還替她申請了芥菜種補助。加上玉芬自己申請了家扶、世界展望會與低收入補助,一個月有1 萬3 元左右,不無小補。此外,服務中心也替她申請了1919 食物包。玉芬說:「沐浴乳、洗髮精、洗衣粉,都很實用。省下來的錢,就能幫巧巧買尿布和奶粉了。」
 
或許受爸媽離異的影響,孩子們的狀況並不佳。5 歲的老二彤彤學習遲緩,每週得去醫院復健,同時合併情緒障礙,一不如意便打人或自虐,還常在床上小便。「看到她頭上的疤嗎?上次她用頭撞牆,鮮血直流。」此外她還會偷東西,大姊玲玲也因此跟著偷。因為,「妹妹可以偷,為什麼我不行?」老三巧巧有過動症,坐不住,喜歡爬窗戶、高台,常把玉芬嚇到半死。
 
為了女兒 再苦也撐
玉芬一個人要獨自帶3 個特殊兒童,「師母,我真的好累,好想死喔!」「說什麼傻話,妳走了,孩子怎麼辦?」「就給俊庭照顧吧,反正他們家又不缺錢。」「妳忘記當初離開他的原因?俊庭吸毒又有暴力傾向,3 個女孩怎能交給他?」
 
師母的話點醒了玉芬,孩子,無論如何得自己帶。每當負面想法浮現,她就逼自己想起俊庭吸毒的臉、暴力的言行,與公婆的溺愛。然後擦乾眼淚,再繼續往前行。現在玉芬的工作已穩定許多,最大的目標就是把欠乾姊的錢還清,「我已經還1萬了!」玉芬開心地說。
 
生活雖辛苦,但玉芬偶爾也會小確幸一下,載孩子們四貼出遊。有次她們去古坑玩,回來時下起大雨。她趕緊讓大家穿起雨衣繼續趕路,「結果騎到一半,老三睡著了,我還得一手扶著她,真是驚險萬分。真的好希望能買一台中古車,平常載女兒們上下學,假日時能一起出遊。那種不用擔心颳風下雨的感覺,一定很好。」玉芬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