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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6月份

愛 是最好的療癒
2018.06.01
文/簡 選  圖/簡 選
失業後,阿瑛經濟壓力沉重,罹患嚴重憂鬱症,加上先生猝逝,讓她一度走不下去…。

屏東市長安社區內有些房舍,因為是政府水利用地改建,政府只租不賣,所以居民僅擁有建物權,每年要向政府繳納土地租金。大同1919服務中心就在長安社區內,旁邊有塊空地,是志工的臨時停車場,也是1919陪讀班孩子的球場。不同於一般水泥地面,這裡舖滿了室內磁磚。服務中心總幹事余衛民表示:「這兒本是住宅,由於屋主失聯,也無人願意承租。為避免有人聚眾滋事,幾年前政府將空屋拆除了。」
 
長安社區內住了不少排灣族,大多從事豬肉屠宰業。「雖然耗體力,又得熬夜工作,但這行收入可觀。20多年前,不少屠戶得用米袋才能將薪水扛回家呢!」衛民說。
 
志工柯美香長老與先生也從事屠宰業,她在庭院種了些山上部落特有的作物,有紅藜、小米、樹豆等。「我希望能把部落元素帶進社區,讓平地人能更了解一點我們的排灣文化。」美香拿著水管邊澆水邊說。
 
三餐不繼  餘悸猶存
屠宰業雖不是靠天吃飯,但只要豬隻一感染瘟疫,就損失慘重。20年前口蹄疫肆虐全台,當時大量豬隻被撲殺,就造成大批屠戶失業。今年52歲的阿瑛(化名),就是當年的受災戶。因經濟壓力過大,她罹患了憂鬱症,至今仍領有精神障礙手冊,得按時服藥。「最慘的時候,我們連牙膏、面紙都買不起。」想起那段三餐不繼的日子,阿瑛餘悸猶存。
 
口蹄疫風暴過後,阿瑛夫婦倆又提起屠刀,回和生市場重操舊業。收入雖大不如前,但要養活家中三個孩子,卻也足夠。一提到自己的專業,阿瑛眼睛亮了起來,侃侃而談:「就算是21世紀,機器還是不能取代我們,這碗飯技術門檻很高哦!」
 
她表示,屠宰場只能將整條豬切成兩半,他們夫妻倆得用屠刀,將半條豬分解成前、中、尾三段,再用小刀將各部位如五花肉,從肋骨上細細切下,每天都要忙到凌晨4點才能收工。「屠刀約3公斤重,老公還曾因用力過猛,造成手腕粉碎性骨折,休息了好久。」阿瑛說。
 
先生猝逝  頓失依靠
多年日夜辛勞,阿瑛夫婦終於把三個孩子養大,各自成家,眼看就可以含飴弄孫了,但先生卻在去年11月突然過世。也是阿瑛親戚的美香長老指出,阿瑛的先生愛喝酒又長期熬夜,肝很不好。由於咳嗽不止,去醫院檢查後,才發現是肺癌末期,僅僅住院三天便走了。
 
「我什麼保險都沒有,孩子們的經濟狀況也不好,我連先生的喪葬費都籌不出來。還好衛民幫我申請了2萬元1919急難救助金,其中一萬元就用來貼補喪葬費。」衛民指著阿瑛客廳的屋頂說:「木造的天花板都朽壞了,只要下雨就漏水,所以剩下的錢就用來修繕了。」
 
一生的依靠,說垮就垮,阿瑛說什麼,也無法面對,後來肉攤就交給女兒與女婿經營。女兒知道媽媽思念爸爸,怕她在家想不開,邀她來市場幫忙,卻被一口回絕。阿瑛兩眼泛淚地說:「看到肉攤子,腦中就浮現老公的身影,實在待不下去。」
 
破碎的心  用愛修復
漏水的家需要修繕,破碎的心也得「修繕」。怕她想不開,柯長老時常邀阿瑛到家裡,參加查經小組,藉由群體的力量,療癒內心的傷痛。同時,也不時帶自己的孫子女去看阿瑛,讓冷清的家燃起一些生氣。
 
衛民表示:「孩子是阿瑛情緒的特效藥,她一看到孩子,就笑開了。」有鑑於此,衛民與柯長老都鼓勵阿瑛的孩子們,把孫子帶回來給阿嬤照顧,讓阿瑛的精神有所寄託。
 
阿瑛的住處是跟水利會租的,住了20多年,幾年下來陸陸續續欠了7萬多元的房租。若不想辦法償還,將來可能落得被拆除的命運。城市待不下去,即使回部落,還是無家可歸。「還好我三個孩子都成家了,他們說會慢慢替我還清這筆債。」
 
「我不會說話,但是1919急難救助金,真的幫了我大忙,謝謝你們。」抱著孫女,阿瑛感恩地說。